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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1 今天是必须记住的一笔。虽然我没啥心思写博 这里搁置了好久 也没什么好上的 不过不过今天我太他娘的兴奋了。
——2009中国新媒体年会
我竟然在新媒体年会,竟然在发言。
这两天满眼的大牛 让我哈喇子直流 膜拜得不得了
学长说了 就我这样的 还得修炼个五年十年的 潜台词是“太没出息了”
没办法 真没办法 眼睁睁看见那些在纸上出现的名字都变成活人 在你眼前 发言 走过 哇哈哈
我内心那个恨不得五体投地的崇拜呀 就这情绪
这就是我向往已经的状况 想想心里就美成了花儿
看看我苦心收集的本博客两旁硕长的两排链接 和链接的那些人 和网站背后主事的那些人
就是那些人呢
噢吼吼
今天跟遇见的好多老师讨论问题 话题都是围绕新媒体 以及旁听的和发言的东西
觉得像是几年没说过话似的 可找着话语环境了 太想说 或者太想听 想知道大家都在想些什么 都要说些什么 都在讨论什么
这东西真是好 今天信息量太大 脑子一直处于倾听、表达、讨论、交流的亢奋状态。跟这些人相遇,交流,聊天。太他娘的爽了。这才是环境和人呢。好论坛。好论坛。
如果每年都来这么一次 那得多长进啊。
我TMD差太远了啊。
牛们。
我开心死了。
为了牛们,我要破了在MSN不贴照片的处。
September 14 为《九月》二十周年纪念而作。其实,那并不是偶然
——忆《九月风》复刊
看到老赵、小蔡、老孟相继发在校内上的“回忆录”,我以为我们又在进行着一次隔空的对话和交流。虽然没有馥水吧里昏红迷离的灯光、或者芬佳怡的果汁冰淇淋和游戏、或者幽幽谷墙面上古旧的英文报纸,那些我以为我忘了的细节,或者曾经为了联系印刷厂走过的每一条路、打着策划的名义不断聚会见面的每一个空间。自打毕业离开了那所城市,除了总会随身带着的那几本《九月风》,和宣传之后留下的那一小叠“文者归来”版书签,与“九月”有关的一切故事就从此被搁置了。直到有一天收到约稿短信,说因为文学社打算在二十周年出一份纪念刊,让老家伙们写写感受,我开心极了应承下来,顶着老师交待了几周的研究日志和压下来最后期限的几万字论文,对着这位小编辑的短信说“谢谢”。我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完整的理由去回忆,那一切关于美好的校园故事。那曾经张狂的理想,和可以大胆地将它称之为理想的“年代”。 一 军训还没有结束,社团纳新就早早开始了,在一个旁晚,周围是陌生的空气,新鲜清冽。社团的老学长们在寝室楼C区前布置会场,至今想来,还仍然记得他们那“叱咤风云”般的面孔。我等在文学社招新的桌子前,问:“什么时候开始?”学长答:“快了”。“现在报名行么?”“那先签上名字吧。”于是我成了03届001号会员,而这件事情直到毕业前还被老孟同学挂在嘴边,他总是那么兴致地悉数着各位同志与文学社的情分。其实,为什么当时那么积极地寻着文学社的招新地儿就去了,我真想说,当时入会的理由,不是为了读书或者分享,是为了找人。就是为了去找你们这帮人,去找那本《九月风》。当时,《九月风》没有复刊,也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份杂志存在,当时只是知道,文学社没有这样一份刊物,而她应该有。或者可以说,那份杂志的诞生仅仅是一个虚席以待,如若它不是《九月风》,那么它还会是别的什么,无论怎样都会有一本像样的杂志去填补这个空缺,也更应该有那样一群人去做它,那么《九月风》的再次出现就是一个必然。 其实《九月风》是一种理想,是一群可以骄傲的狂妄的自在的去谈它的人所大胆追寻的东西,《九月风》让一种看似虚无的没有线条而缺乏勾勒的精神变得可以触摸,让内心热烈而纯粹的思维有了可以表达的场域和归属。就是这样一种归属,它牵挂了好多人,牵挂了我们梦想中大学生活,甚至于我们积极想要去拥有的大学文化。在这里,她可以被说的那么宏大,就是因为这个年纪我们敢这么说,也可以这么表达。 因为有这样一种归属,我们大谈理想大谈自由,大谈抽象和理性也倾注感性和畅想。我们就是这么奔着去的一群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那便成了《九月风》自己的精神,然后有更多的人承袭和凝聚在它周围,形成了所谓的“理想主义圣地”。 最初的我们几个,就是寻着这样一种气味去的,最初它仅仅是一种气味,我们型构它,描绘它,注入了我们自己大学时代的整个梦想,我想我们可以这样面对。所谓的志同道合便是这样的一种嗅觉,它灵敏而细腻,它知道同类。在这样一种嗅觉中前行,虽然会遇到不易,甚至几次聚会中探讨怎样将它维持下去,可那种精神却是那样有力,它能引导我们走过来,记忆里也只剩美好。 某一天,我跟老赵约在福州路相聚,他递给我一摞《九月风》,说是孩子们新办的,我太激动了,因为知道它的气味。知道那种理想的东西越来越明晰,越来越清澈,知道在这里,始终有着这样一群人,虽不相识,却可以交汇。 二 老孟、小蔡在自己的“忆文”中几次的提到了我们第一次相遇的社团会议室,我也还非常清晰地记得当时我们的座次。那是第一次开会,也是第一次“集体接触”。然后,社团二楼的小办公室成了我们的工作间,这一连串的空间也成为我们记忆中的第一段符号。我们在里面疯狂工作,整个周末、整个晚上。我们探讨、交流,因《九月》的稿件和策划而起,在思维碰撞中发现快乐,因为某一个灵光闪现而激动。我记得在《文者归来》发布会上提到的那段回忆,“当整个校园里空无一人,我们走在学生会楼后面那条小路上,抬头是满眼星光,那个时候会特别纯粹的感觉到,我们有这样一群人,在做着共同的理想,我们是寂寞的夜行者,可是却有了归属。” 然后是一连串的地点转移。到高区的印刷厂区挨家挨户找印刷商直到夜深,坐在马路边上喝一块钱的咖啡研究排版,站在B楼前的草坪上问大家“资金没了还能不能做下去”,跑到避风塘跟老板签合同希望把我们的杂志摆在那里的书架上。或者在小酒吧幽暗的灯光和音乐中大谈我们心中的文学,在玩具小店里边吃冰淇淋边聊的哪篇稿子哪件趣事,在图书馆里抱着一大摞资料查我们的想法有多少可行性,然后隔三差五的吃喝、切磋、说笑,《九月风》已然不只是一份社团工作,不只是领导交代的期望,她是我们的生活,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甚至是我们想要将心愿诉诸于现实的全部。 那又竟是怎样的一群人?文学社第一次见面会上,在大家狂侃韩寒郭敬明颂扬着对所谓当代文学青年才俊们的热爱时,老赵相当清脆的说“我更喜欢孙犁的散文”;当编排版面苦于老孟稿件字数太多规劝他再删去一部分时,老孟闷头做了半小时兴奋地大叫“我已经删掉100字了”;当大家在为栏目名称创意挠头冥思时,小蔡与我闲聊之余发现的“一年又一天”的“生日差”被他灵机定为了散文版的栏目题,并大赞“够意境”。稿源缺乏时他们用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马甲写稿,审稿编阅时他们开着一台、两台、三台、四台电脑围着一个小办公桌,出版前他们用自己的生活费做资金短缺的流动补贴,发行后又用自己的钱买回自己办的杂志。他们就是那样一群思维独特,做事执着,一心一意乐在其中的人。就是我的朋友。 《九月风》凝聚着我们,我们坚守着《九月风》。在资金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会担心日后她能否得以传承,会不会再一次销声匿迹;也时而发出“老家伙式”的感慨,我们至少要以一个像样的姿态起步,好让孩子们日后走得更好。 毕业前的那次圆桌聚餐上没有伤感,我说“老孟再给我写首藏头诗吧”、“小蔡送我一幅字吧”,可惜都在匆忙的收拾行李和没完没了的散伙饭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其实不是不了了之,其实我们究竟怎样也不算分别。曾经因为某种理想而联结在一起的一群朋友,并不会因时间或地点的转变而阻隔情分,再见面再相聚时,依然如故。 三
2005年的某一天,《九月风》有了重生的希望,2005年的某一天,我们因此得以相聚,然后心里默念“哦,原来你就在这里。”,伟大而神奇的友谊如是,《九月风》的精神如是。或者,那会是一次偶然吗?
May 18 不是虚拟的现实 而是虚拟的匿名 我们如此注重隐私、自由与独立空间 可是却可能因数据库似的信息环境入侵而不自知
或许每条运行路径 活动足迹都能够被型构清楚 人肉就是例证之一
“都市性有一种倾向,能使个体在人群的匿名性中消失,自由主义者就是因为这一点才看重都市性,与此相对照的是乡村,其中每个人都知道他人的任何事。对于自由主义者而言,都市是自由的发生地,其原因竟然是因为都市人口稠密是人们隐没期间的面罩,原子般的个体戴上它就有可能保证独立思考。”
而今,当已经与网络接触,你的痕迹便无可逃脱了。在我们自以为隐去姓名便可以畅所欲言型塑一个新的自我一个虚构的形象的时候,我们似乎就已经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而这样的暴露让我们无法逃遁。因为它不会因地域的变迁而受到影响,即是流浪到天边,这种暴露却不可改变。
我是如此在意,在没有明确同意与批准的前提下,任何人不得进入自我世界。这是权利和权力的象征。是独立精神的应有保护。甚而代表称之为人的基本尊严。
March 15 * 基于多年的研究生录取经验,想借此机会向有志于到海外深造的同学们说一句:最好带着研究问题写申请。成绩好和有读书的愿望固然很好,但尽量表述自己感兴趣的研究问题、研究方向,并且摸清申请学校的背景也是相当重要。那些泛泛而谈的申请,就算你强调自己从小就多么出类拔萃,对传播学多么感兴趣,很难让人判断你究竟是否值得录取。我为越来越多的同学能到国外学习、研究而高兴。这样的机会和经历并不是人人都有的。
——赵月枝 加拿大·西门菲莎大学
并不是有了读书的愿望 就能做成好学问的 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问题意识多么重要
没有它 就相当于外科医生不会拿手术刀 新闻记者没有洞察力一样
废物
可以收拾收拾洗洗睡了 是吗 今天看《网络社会的崛起》,虽然字里行间言辞之中都完全是懵懂和模糊
可我觉得这些文字到底是构成了力量 隐约唤起我
我也有理想的追随
只是我弱小的能力能不能保护她-我的理想 的问题
我愿意探查它 生而所在的世界
March 13 如果我愿意说这些话 1. 阿娇真是个很没有攻击性的女人。通常也不容易懂得怎样保护自己。
我竟然觉得自己也是。
如果遇到伤害,只能觉得思想是最有力的。可思想不会说话,只自己运转,而已(我说我的)
她说在去汶川灾区的第二天,听说诸多星们也来了,tvb来了,自己就完全转变了心境,不在状态。
我心里说我完全明白这种不在状态,这只能说明她心理多么脆弱,环境的应对能力多么脆弱。
可就是那么脆弱,就是不能适应。
慌神,脱离主题,言辞闪烁,甚至无话可讲。
当你在一种环境,肯侃侃而谈的时候,一你对于所在的环境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二你感知到环境对自己的认同(于是同一)
可如果不愿再开口,哪怕是讲一句呢,你至少对它无法适从。
如果我还愿意在这里说这些,那么我假想的你们还是我心里和善的友好的你们
2. 人总是从无知 到产生想象 到已知 到想象破灭的循环过程里。
生命总是如此
如果你在一切已知与想象破灭的状态里找到了自己,真实且觉得幸福的话 那你是真的幸福了
我羡慕你
但是普通人总是处在想象到已知 到想象破灭的循环中 他们既不想自己无知 也不希望接受全部真实
已知让他们有底气,想象让他们继续追求
我宁愿自己有勇气 在这样的进程中 永远未知 永远无知 像一个傻子
3. 今天看打乒乓球 飞一样的感觉 我也想要 可总是不行
在朋友教和学的末尾 终于好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还要继续
可我想打出的炫球飞一样的感觉 就像英文口语中想说出的流利的飞一样的感觉 是一样的
打球时好友说应该多练 找跟你一起学的 和打的比你好的人练
可我好像错过了集体的成长环境 当年从小学起 课间十分冲出教室霸占球台的同学们
就像英语 我该找跟我一起学的和说得比我好的人一起 可我好像也错过了集体的成长环境
错过了成长环境的我 落单了
我是否有勇气 无知的落单的前行
4. 我一直在寻找答案 我似乎可以给出答案
我在不停地读书 是因为欲望
就像睡觉 做爱 吃好吃的 一样
我从来都没想过不放纵自己的欲望
就是这样
所以你们说我努力 好吧 可以
March 07 谁是谁的载体 提供一个可以让思路爆炸式混乱的逻辑吧。
媒介即讯息。人即信息。人是技术的载体。媒介是人的延伸。
[¥%……&#@¥*^$&....?]
我们大概是先会说话才学识字,这大概是正常的大多数接触“传播”方式的先后顺序。
当我们日渐与电脑走进,与网络为伍的时候,它改变了我们生来以为的传播的主次顺序。
我们原本以为的语言表达式的人际交往方式可以渐渐被模糊了。
我们哪怕一天24小时不发声不动用语言功能
或者我们仍然在交流,交流地不错,时而嘴角上扬,时而对着屏幕发呆。
也许我们没有看到对方(当然技术满足我们很容易看到也可以选择发声)
我们假想着 由想到表达 我们越过了身体越过了嘴巴
我们完成了从大脑到机器的直接传输 完成了大脑与技术的紧密结合
我们对面的文字日渐口语话,仿佛带着声音,带着表情,或笑或哭
看吧 技术甚而可以取代我们的肢体
当我们看着手中的币纸更多变为便捷的电子货币的时候
我们的声音和语言仿佛也可以以这样相似的方式变为电子式的文字了
电子式的能量在占据,可代替, 它还能够更多的代替什么呢
谁是谁的载体。谁更能承载什么。
February 16 何以成为。前者。
在尝试中失败,或者在保守中成功。 我知道,做学问,跟为人&处世。是两回事儿。 可,忽略了后者,我无法成为前者。 哪怕我不愿意为了它花掉更多的时间。 构建,绝对不可能只在短暂的时间。 我宁愿呈现整个过程,也不愿匆匆就毁于一旦。 为做个好人或者,为了一块一块地垒起砖来 就不能再这么下去。 好,我承认,这些年来我沉默。我坐以待毙。 心态不好我没想,是我错。
January 20 三个地区的传播学教育大致内容 对照美国的传播学教育来看,美国教授范围最广的传播学内容包括:人际传播、组织传播、大众传播和国际与跨文化传播四个方面。开设的主要课程有应用传播、传播教育、传播理论、家庭传播、社会性别传播、健康传播、国际与跨文化传播、人际传播、语言与社会互动、大众传播、组织传播、表现行为研究、政治传播、公共讲演、公共关系、修辞批评、符号学、小群体传播、视觉传播、法律传播、言语传播等。
由此可见,美国传播学教育已经基本摆脱了与新闻学教育的胶着关系,建立了以社会学为依托,在加强社会科学理论素质的培养的同时,又注重实际业务技能培养的教育模式。 从日本的传播教育来看,日本奉行的是通才教育理念,这与日本高等教育的整体理念吻合。他们认为高校新闻传播专业应加强媒介素养教育、新闻伦理及思想、新闻传播史、传播内容的分析与解读等有关基础性理论知识和通用性、工具性研究方法的内容;而有关新闻的采写、节目的制作以及媒介企业的经营等技术方面的学习则被认为不必太注重。2003年对在高校传授新闻传播学课程的教员和媒体从业人员所进行的调查表明,日本传播教育者对这一理念认同程度较高。 台湾地区自1991年以后,每年至少有一所传播相关院系成立,且以传播新科技类、视觉传播类、管理类、艺术类为主,其基础课程的设置趋向专业性、技术性。从传播学核心课程“传播理论”的课程内容来看,主要仍以介绍西方国家传播理论为主,迄今还很少有以本地区传播研究为基础而写成的传播理论教科书。由此可见,台湾地区传播学科的发展有广义社会学理论发展的影响,但受到传播科技的影响更大。 从以上三个地区传播教育来看,都是围绕这样两个问题展开的:一是传播教育与传播研究的关系;二是传播教育与外部环境的关系。
December 15 有勇气嚒 虽然现在很忙很忙 特别是在看到老师发来的邮件就惶惶不安打开邮件更是啥想法都有了的情况下
能紧张得出现短暂脑缺氧和思维短路的时候
还上来喘口气儿
在对搞论文和做学术还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上完研一
看了大量让人吐血的论文 虽然同质化现象很严重 遇见的好论文鲜有
可因为自己是小小辈 屁也不敢放一个
不敢说那些论文是真好还是不好
还特虔诚地以为论文真得就是这个写法 就是这样写成了
你说做学问不需要被人带么
如果不能偶遇高人指引 单靠自己摸爬滚打 如果不是天才的悟性和绝世的思维
早就很容易掉进废纸堆里了
我就是这样虔诚了守着那一堆堆的同质化论文 还装高尚的过了一年
TMD真是垃圾
我又觉得当年毕业前准备论文的时候虽然功底很差基本没有 可就是在指导老师问我“你看过期刊网上的资料吗?”的时候 很牛地说没有
那是因为当时想当然地认为 那些文章多数是垃圾
当时属于初生牛犊般的境界 现在看来这想当然是有道理的
读理论性的书 消化的过程很艰难 可仍在进行
我想说 我现在TMD开始又有点写论文的感觉了
虽然仍然P也没写出来
虽然现在仍然能力很小很有限
可是您不要掉进同质化的废纸堆里 跟若干道貌着做学术 装高深混日子的人一块儿堆儿里去
哪怕还没写什么呢。这是学习的勇气嚒
November 27 匆匆之.. 穿过办公室厅廊时,看见淮海路大广告牌上的那束阳光斜映,让这城市变得安静冷清。
下午四点钟的繁华街区,在这个好像是初冬的时候,变得没那么有距离了。
我终于会偶尔觉得,自己在慢慢融入这所城市,在每天穿梭于匆匆路人又看到笑脸的时候,在呼吸这里清冷空气的时候,在那些街道都不再陌生的时候..
是不是艰难的读过大本大本的书之后,也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
一切都以匆匆的速度在行进,措手不及的做着每件事情,或者有存在的依据让你放慢脚步嚒
生活在于过程...他们他们还有他们
所以是大学时候年轻气盛了还是这个时候胆小了..。那么狂妄地带着激情以强大的普世精神对自己的专业说着飞扬的前瞻的话
现在一个字也吐不出。除了看书,还剩疲惫。
现在的心里,就算搁着大把的话,也不会说了。而说的和不说的都让我满脑子混沌。
我又一次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IQ、EQ。就这么停不下的轮回。
为什么我们探讨问题的时候总是容易那么激动? 是水平不够吧。不管是自己,是同学,是老师。
不知哪年哪月,我们才能仿如自己身体里流淌的血脉那样,自若的表情,自如的表演,娓娓道来。
July 17 * 每当人类试图理解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行为和那些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的时候,它们就变得令人迷惑不解了。
“熟悉某种范式的观察者与一般的观察者有所不同,他可以在人们熟悉的事物中发现别人所不能发现的东西。”
——N.R.Hanson
June 24 一个神经质人的声音 今天晚上8点30分结束英语考试
时隔四年 我好像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想了很多事情 并下过很多结论
以后的日子里 不知道有多少结论又被推翻 又重新树立
我以为人就是应该坚持一辈子都保持修缮自己 可现在我终于发现了哪些本性
跟不同的人在一起 还能够鞭笞自己
如果放纵了 本性就能暴露
比如 我仍然觉得突然发脾气是一件很爽的事
说不定哪根筋不对 就发一通火 原来这就是本性 可是很爽
我还以为 所谓的开心不开心 这种恶俗的疑问 总有实用性的思路来解决
那些不开心的逻辑 在自己相通了之后 就能明白 然后互通地拿来解决相似的问题
可现在 我开始接受了 我跟初中时候一个熊样 突然不开心的时候 用很情绪化的方式 就能缓解
不必操心很多
这就是本性了么 不是
综上所述 是不知这个人又从哪一天起 开始不能自持了 开始情绪化了 开始神经质了
唯一造成这个人神经质的原因 就是 她的老公不在身边
这件事情是早就预料到的 她很有自知之明
在那篇长篇大论的考研有感中就已经提到过的
这个人原本就具有神经质的气质 只有在遇到对的人的时候 症状才能有所缓解
一个人是不是对的人 正是以此检验
June 08 强奸思想--我们想不到的。 首先,我不崇洋媚外。学术上有流行一种现象(声音多了,被视为“流行”,其实也不一定)。流行“国外的公正、自由、民主”云云,特别是做比较文化时候如果不是什么高深的文章,通常直接翻过结尾自然就是这种类似的结论。国家总有各自的立场,一些小例子,今年的若干国外报道就算它是小例子了,大概能说明一定的问题。不过按我的一个假想逻辑,大概其他国家对自己的形象保持的好,以致我们都足够被吸引,反过来,我们的形象什么时候能好到足够吸引其他人。要知道,镜头的后面有多少真实,文字的背后有多少真实。公众所接受的镜头和文字又有多少真实。
撤得忒远,快撤成愤青了。Back。我想说的其实是电影。我喜欢美国电影。原来看它的理由最单纯是因为多听语言,属于学习范畴;后来想接触他们的文化,其实算不上文化,显得很高深似的,他们的生活方式之类各种...信息;后来才渐渐发现电影,这种东西——对于成长在这个国家文化背景下的人的思维的锤炼凝练-编剧-导演之类之类。他们的作品。或者不只是他们的作品。出自这个国家。属于国家文化中之一种方式的浓缩。“强奸思想”,大概暂时还不会反映在大陆的电影台词中。
物质的进步可以沿革、追赶、学习、融合。文化却有限速。因为跟人有关,跟人类有关。每一代,二十几年,一代更迭。我们的思维在进步,也有进步的限速。所以,那个问题,技术人才与人文人才的问题。与文化沾边的东西在既定的时代有既定的被重视程度,就因为它的抽象和它的更加未知和不可把握,才是它的难度所在。但是,时代发展到经过物质基础的铺垫,步入更多精神领域的时候,犹如,越是向上,越有它的艰难。整个社会的发展加速度不会是恒一的,而是变小。这是否可以证明人文的重要性。
电影反映意识、文化、思维方式,以及国民对某种层面的理解。目前美国一些优秀片子所凝聚的那种深度(界定一下,如果不是说同一件事,极容易引发争执- 这里与历史传统相关的暂时不管)思维深度,我想暂时还不会体现在大陆电影里。思维的严谨性、逻辑、深层思考。
我不崇洋媚外,我自以为的客观也许在不多日之后再看就成了自己的笑柄。老师宽恕我吧,我在自己的博客中,我还想要一定自由,不代表任何言论。
我发现了,如果想要说清一件事,不管有多少漏洞,也要死撑着底气,不然没有力度。我就是宁可没有底气,也不想有很多漏洞,被视为是表述不清。或者我就被同化了,就要改了。往上看不就是了么。 May 29 悲凉。 | 存。 忽然想收集很多让我觉得悲凉的东西 不是因为地震 特别想让自己悲凉到底 然后再问为什么 我想让自己把想不通的东西相通 可是通常需要花掉很久很久的时间 通常需要大面积大面积的伤痛力 认真对待MSN 是想让一些抽象的东西能恒久一点 这回不是
每次我都多想要一个自己的空间吖 能让我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太需要了
存。 飞机终将会被击落 战舰最后也会被击沉 一场真正残酷的战争 到最后 任何高精尖的武器都会耗尽 战争的根本还是人和人的对抗 人和人的战争 老A和步兵就是在用人的最基本对抗所有残酷和复杂 在这一点上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他们都是没有最后的兵种 他们都是一群到最后还在坚持的人 [B.P.Q; B.F.Q]这些是钢七连曾经的生存逻辑, 七连改编之前 七连的人用这个自勉 七连改编之后 老七连的人用这个坚持 而我只是草原上一个跑丢了的兵...
不管原因。理由。 我一厢情愿以为从前与军人那种微弱的牵系 是被强调了的 从前我不信。 我太小 可是却趋近...
May 21 支撑。我的手机报: 新华社评论 三分钟默哀,是送行也是壮行:送别不幸的生命,也送别灾难和悲伤;凝聚起民族无穷的力量,气壮山河地继续前行!正如一家国外媒体所说:一个能够出动十万救援人员的国家,一个企业和私人捐款达到数百亿的国家,一个因争相献血、自愿抢救伤员而造成交通堵塞的国家,永远不会被打垮。希望必将与中国同在。 南方都市报评论 国家哀悼日让我们感受到源自国族共同体的内心抚慰和沉痛表达。面对死难,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在于更顽强的生命联合。当国家不再拒斥表达普通公民的情感,当文明至于最宽广坚实的人性之上,我们也必能历尽劫难而入煌煌现代之林。
我记得很久以前小鸣的话,我终于明白,他说那些要的只是一种内心支撑。是我们没有经历劫难,我们无从以身相通。也许我们不会经历劫难,可已是能够明白,奔赴一线的力量和勇气。也是能够明白内心所需要的那种支撑。大难当头时,我所给的。
孩子,不要轻易承诺。孩子,从不要轻易承诺。当你每次谈起,我都用一己情绪回应。如果不能够有事情发生,我永无法理解,我和你不通。我所以为的正确。 April 15 the top of feeling 这个月 有课题有论文,我想足够忙活一个月时间..可每个星期还是冒出一些没有预想的安排。无法预知的安排总能让人觉得新鲜期待,就是要牺牲掉一些原本做事的时间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 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如果需要花掉时间去做稍大些的事情,时间就变得简单且少。
上个周末去做志愿者,为东亚思想库金融方面会议。去接机送机然后给会议帮忙,做一些琐碎的事情,可很好的是能够跟那些Dr.外宾们做交流,简单一点的。还可以屁颠儿地跟着去老上海的5star蹭吃喝。一个星期前在淮海路溜达,指着那楼说,咦,都没注意过,最高的那建筑是什么地方,GARDON Hotel Shanghai,花园饭店吧...周末就在32层上面看夜景吃饭了,生活啊,有时候就是神奇的...送最后一班飞机走的时候,心里有些舍不得,就三天,没什么更多交流,可觉得有感情。有时候就觉得英语特别好听,想到如果哪天离开了强迫你去说的环境,会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人要进步,需要环境。那一种高端的学术的正式的气氛,总是能够感染人,这一点,是在做之前并没有十分明确的感受。但是很好。累无所谓。
想要大声的说英语,很急,可是说不出,所以想到小孩子学舌了,就想鹦鹉学舌,大声地学。小时候是这样的。我知道,我不能离开它,我离不开它,离开了会死。
学术的最高,不是知识储备,是胸怀。此时.此刻.没有知识储备,我远远仰望着这句话,只能是说出来的。如果有合适的时机,要向前。身处一些环境,有助推的力量,如果离开,总会舍不得。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a mystery, and today is a gift: that's why we call it "the present".
today is the present.
thanks for somethings around me.
thanks.
some things......
March 30 简单的简单现在是凌晨一点半还多 在这段尽一切力量早点睡觉的情况下 第一次耗到现在 大部分同志都睡下了 没睡的也躲起来了 在线上的人基本没有 我大脑很是缺氧...缺氧
做博客是要一心一意的 一心一意的环境 一心一意的人 可是自己每天生活在三心二意的生活里 还有那么些个其他博客骚扰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围着它打转转 总也不会看到它上赶着来缠我 现在的生活变得特别单一 简化成翻译和调查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 可是再慢也好像没做成什么就过去了 一辈子能做成什么呢 照这样 无非就是活着然后死
January 25 某"文化意识" 必须坦白的说 刚刚无意看到这期的艺术人生 做鲁院高研班的一档专题 又迅速唤起那种渺小的文化意识。我当然知道渺小,可是却没有什么时候不希望它能够扩大,扩大下去。在很广泛的范围里,人们觉着与文化连襟的那种虚假“高级”,是的。可是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在我心里,那就是属于文化的那种高级。
离网络的距离太近了,我常常感叹它,那种距离势必与某种实质的东西负相关。这些实质的东西特别重要,很难保护。
然后,我又时时渴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单独的空间,可实在不知道能够等到哪个年月。所以也很渴望回家,回自个家。至少在某个自己的空间里,才有机会去自私地追求所想的那种文化。然后在某个偶然或者经心的机会里,去找所想的那个圈子。都是渴望。
一些很抽象的很宏大的概念总是很容易让人对一个“领域”拒之门外。其实没抓住关键的东西。我们生活在丰富的生活里,可总是有些被自己称为纯净的或者想满足的东西,很好,去喜欢,是需要自私的空间的。需要自私的空间。
文化意识,大家必是不同。我要我的。
幻想某一天,这种东西也能成为流淌在我身体里的一支,可以重要可以自私可以明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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